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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观(Vipassana)冥想与大脑:关于注意力的研究发现

内观与大脑——插图:一个以光勾勒轮廓的打坐人形,身体各处浮现出细小的发光感受点,被平静地观察着。

内观冥想与注意相关脑区皮层更厚、伽马活动更强、默认模式网络更安静有关。了解研究发现、局限以及如何开始。

作者: · 建筑师、格式塔心理学家,ONDA Life 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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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观(Vipassana)是一种洞察冥想,练习者细致地观察身体感受和呼吸,而不对其作出反应。针对资深洞察冥想者的脑研究发现:与注意和身体觉察相关的脑区皮层更厚(Lazar et al., 2005),内观练习时枕叶伽马活动更强(Cahn et al., 2010),冥想时默认模式网络活动更低(Brewer et al., 2011)。这些大多是小样本的横断面研究,显示的是与长期练习的关联,而不能证明内观导致了这些变化。

本文是我们完整指南《可衡量进步的冥想》的一部分。

什么是内观冥想?

内观(Vipassana)意为"洞察"或"如实观照",是一种佛教冥想方法:以稳定、平等的注意观察呼吸和身体感受——它们的生起与消逝——不评判,也不试图改变它们。在广为传授的葛印卡(S. N. Goenka)传承中,人们通过10天的禁语住宿课程学习,之后在家中每天练习。

因此,内观本质上是一种注意力与平等心的训练。 目标不是进入极乐状态,而是增强清晰觉察经验而不自动反应的能力——练习者表示,这种能力会延伸到他们应对压力、情绪和冲动的方式中。

研究发现了哪些大脑变化?

针对资深练习者的研究发现了与注意和身体觉察相关的结构和电活动差异:

发现研究说明了什么注意事项
前额叶区域和右侧前脑岛皮层更厚Lazar et al., 2005, NeuroReport20名洞察冥想者(内观传承)对比15名非冥想者;差异在年长参与者中最大横断面研究,样本小
内观练习时枕叶伽马(35–45 Hz)更强Cahn, Delorme & Polich, 2010, Cognitive Processing对长期内观练习者的脑电图(EEG)研究;每日练习越多者越强相关性研究;伽马的意义仍有争议
冥想时默认模式网络活动更低Brewer et al., 2011, PNAS资深冥想者(多种流派)对比新手的功能磁共振(fMRI)不限于内观;样本小

关于快速脑节律的更多内容,请参阅冥想与伽马波。

为什么让默认模式网络安静下来很重要?

因为默认模式网络是走神和自我相关反刍思维时最活跃的系统。回放过去、预演未来、讲述"我"的故事都依赖它,而习惯性走神与当下幸福感较低有关。Brewer及其同事发现,资深冥想者在冥想时DMN核心枢纽的活动较少——这为练习者所报告的反应性和反刍减少提供了一个合理的机制,但并不能直接证明这一点。

内观的效果会随练习增强吗?

似乎如此,但证据只是提示性的,并未得到证实。在Lazar的研究中,部分脑区的皮层厚度与练习年数相关;在Cahn的研究中,每日练习更多的人伽马功率更强。由于这些是人与人之间的比较,无法排除拥有这类大脑的人本来就更可能坚持冥想。针对其他正念项目的纵向研究提示,大脑确实会在数周到数月的训练中发生变化,而证据一贯支持的是规律练习。

对初学者来说,这意味着不要指望很快出现戏剧性的状态。数月的坚持比任何一次打坐都更重要。

如何安全地开始内观?

  1. •从呼吸开始。 舒适地坐好,用10–15分钟把注意力放在鼻孔处的呼吸感受上。
  2. •扩展到身体感受。 从头到脚慢慢扫描,如实地觉察感受——温暖、紧绷、刺麻、无感——不作反应。
  3. •不加评判地回来。 当心走神时,觉察到它,然后回来。这个"回来"就是训练本身。
  4. •循序渐进,之后再考虑参加10天禁语课程,那需要每天约10小时的冥想。

密集课程要求很高。一些冥想者报告了不愉快的体验,如焦虑、情绪低落或解离;如果你有创伤、精神病性障碍、双相情感障碍或重度抑郁的病史,请在参加密集课程前咨询医生,如果出现令人痛苦的症状,请暂停练习。

追踪它带来的平静

皮层厚度和伽马波需要在实验室测量,但身体对练习的部分反应可以在家中测量。ONDA通过iPhone摄像头读取你的脉搏和估算的呼吸频率,配合Apple Watch还可增加HRV趋势和实时一致性读数,让你看到身体在练习中和多次练习之间如何平静下来。这些是反馈信号,而不是洞察的衡量标准——但它们能让安静的练习变得更可见一些。

常见问题

什么是内观冥想?

一种古老的佛教练习,以持续、不反应、平等的注意观察身体感受——看着经验生起又消逝,不评判也不反应。它本质上是一种注意力与平等心的训练,意为"洞察"或"如实观照"。

内观如何改变大脑?

针对资深练习者的小样本、以横断面为主的研究将其与注意和身体觉察脑区皮层更厚(Lazar et al., 2005)以及内观时伽马活动更强(Cahn et al., 2010)联系起来。冥想时默认模式网络活动较低,是在多种流派的资深冥想者中发现的,并非仅限内观(Brewer et al., 2011)。这些是与长期练习的关联,并不能证明内观导致了这些变化。

什么是默认模式网络?让它安静下来为什么有帮助?

DMN是走神和自我相关反刍思维时最活跃的大脑系统,而习惯性走神与当下幸福感较低有关。资深冥想者(多种流派)在冥想时DMN活动较少——这为练习者所报告的反刍减少提供了一个合理的机制,但并不能直接证明这一点。

内观带来的大脑变化会随练习增加吗?

似乎如此,但证据只是提示性的。部分脑区的皮层厚度与练习年数相关,每日练习更多的人伽马功率更强。由于这些研究比较的是不同的人,无法排除拥有这类大脑的人只是更可能坚持冥想。

我能衡量自己的内观进步吗?

大脑变化需要在实验室测量,但身体对练习的部分反应可以在家中测量——脉搏、呼吸频率和心率变异性(HRV)能显示身体在练习中和多次练习之间如何平静下来。这些是反馈信号,而不是洞察的衡量标准。

不是逃往极乐——而是一种系统的注意力与平等心训练,其神经特征会随练习而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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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 Lazar et al. (2005). Meditation experience is associated with increased cortical thickness.. Neuroreport. doi:10.1097/01.wnr.0000186598.66243.19
  2. Cahn B et al. (2009). Occipital gamma activation during Vipassana meditation. Cognitive Processing. doi:10.1007/s10339-009-0352-1
  3. Brewer J et al. (2011). Meditation experience is associated with differences in default mode network activity and connectivity.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doi:10.1073/pnas.1112029108